孔慶東貼莫言1962年舊照 暗示其虛構饑餓

來源:京城在線   2015-04-10 02:02  編輯: 李維康   人氣:

導讀:這是莫言20歲之前惟一的一次照相,時間大約在1962年春天。照片上的莫言上穿棉襖,下穿單褲。

  這是莫言20歲之前惟一的一次照相,時間大約在1962年春天。照片上的莫言上穿棉襖,下穿單褲。

  據他自己所說,棉襖上的扣子還缺了兩個;胸前閃閃發光的,是積累了一冬天的鼻涕和污垢;褲腿一長一短,不是褲子的問題,是不能熟練地扎腰所致。

  在他旁邊一起合影的,是他的堂姐。

  北大教授、“大嘴”孔慶東又耐不住寂寞了,他這次吐槽的對象,是中國唯一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、作家莫言。4月8日上午,孔慶東在微博上貼出一張黑白照片,并配文稱“文學虛構可以改變真實記憶,甚至作家也會迷失真我。”

  盡管孔慶東并未點名,但網友很快發現,照片上的小男孩是莫言。一時間,關于莫言的作品、人品,甚至那段歷史,都成為了網友口水戰的內容。

  孔慶東發聲:貼圖加轉發表達意圖

  莫言或許沒有想到,自己唯一一張兒時舊照,竟會被人翻出來說事兒。翻照片的人,還是“大嘴”孔慶東。

  照片上的莫言,盡管看起來只有七八歲,但臉型和現在基本一樣是方臉。引起爭議的,正是這張方臉,以及身上穿著的棉襖。

  孔慶東在微博中還說,“某作家常寫自己小時候饑寒交迫,這是他1962年春天的照片。”12分鐘之后,孔慶東又轉發了網友@秦師名粵的評論,借此將自己貼圖的意圖表達得更為清楚。

  @秦師名粵評論說:“莫言得諾獎后信口雌黃,說自己小時候窮得光著身子到處跑,像小狗一樣把任何能吃的東西塞進嘴里,十歲前不知道啥是照相。結果網友扒出其八歲和表姐的合影,白白胖胖衣服合體!”

  一位網友還在評論中問道:“為什么寧愿改變記憶也要虛構呢?”對此,孔慶東回答說,這不能怪作家,如果不造謠不污蔑,不但不能獲獎,連發表出版都困難。“你見過這三十年出版的贊美前三十年的小說嗎?”

  曾經盛贊:莫言是“最有良心作家”

  有意思的是,在用莫言的兒時舊照批評莫言“迷失真我”之前,孔慶東也曾盛贊過莫言是一位“最有良心的作家”。

  《現代語文》2006年第10期中旬刊,曾發表一篇訪談文章《中國誰更靠近諾貝爾文學獎?》。在這篇文章中,作者采訪了包括孔慶東、莫言、葉兆言等在內的專家學者。

  在回答文章題目所提出的問題時,孔慶東說,“最有實力的我推崇這么幾位:余華、莫言、劉震云。他們的創作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和中國人當下的生存狀態結合得最緊密,當下中國人靈魂的狀態,他們把握得最準確,他們都是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寫過來的。上世紀80年代好多作家寫著寫著就落伍了,而他們是一直隨著民族走過來的,始終關心著中國市場化過程中人們靈魂上的痛苦。我認為這是最有良心的作家了,最關心人民疾苦的,所以我比較看重他們。他們比高行健更有條件獲得諾貝爾獎,這幾個作家是真正的寫出人民痛苦的。”

  網友反駁:照片能看出人家餓不餓?

  在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之后,莫言在多個場合講述過自己兒時的艱辛,說自己小時間記憶最深的是孤獨和饑餓。莫言自己的文章里,也曾反復地提到“饑餓”這個詞。

  “那時候,我們這些五六歲的孩子,在春、夏、秋三個季節里,基本上都是赤身裸體的,只是到了嚴寒的冬季,才胡亂地穿上一件衣服。”

  “我們雖然沒有那么夸張,但是每天一睜眼睛想到的,就是怎么樣搞點吃的東西來填飽自己的肚子。”

  用這張照片對比莫言的艱辛童年,令一部分習慣于“有圖為證”的憤怒網友開始懷疑莫言對童年經歷描述的真假。“是莫言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差錯,還是故意展現家丑以博取西方的眼球?”

  但同樣有不少理性的聲音存在,認為一張黑白照片并不能代表什么。有網友認為,一張黑白照片上的8歲孩子,怎么著也有嬰兒肥的樣子,吃糠和野菜糊糊,只要胃口好也能臉顯胖,只不過那是虛胖,水腫胖也行。“本人80后農村孩子,小時都有吃不飽的時候,何況我的父輩爺爺輩呢?”

  另一種觀點也頗有代表性,“孔慶東關于莫言照片的評論言過其實,一張照片根本不能說明那時莫言條件好,衣服好,莫言只是說那時候缺衣少穿和饑餓,況且他本人有關于照片的詳細記錄,我本人和莫言素不相識,也比他小很多(1969年),我讀書時也是每天都餓,但我人長得白白胖胖,你看照片能看出人家餓不餓?”

  被孔慶東貼出來說事兒的這張照片,并非莫言私藏。恰相反,莫言在其散文《從照相說起》中,詳細描述過這張照片的拍攝經過,照片也在散文集中公開出版過。

  以下為文章節選:

  照相的事,盡管過去了將近四十年,但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。

  那時我正讀小學二年級,課間休息時,就聽到有同學喊叫:照相的來了!大家就一窩蜂地竄出教室,看到教室的山墻上掛著一塊繪著風景的布,布前支起了一架照相機,機器上蒙著一塊紅表黑里的布。那個從縣里下來的照相師傅,穿著一身藍衣裳,下巴青白,眼睛烏黑,面孔嚴肅,抽著煙卷,站在機器旁,冷漠地等待著。

  先是那個教我們唱歌的年輕女老師手里攥著一卷白紙照了一張,然后是校長的老婆與校長的女兒合照了一張。照相時,師傅將腦袋鉆到布罩里,從里邊發出許多甕聲甕氣的神秘指令,然后他就高高地舉起一只手,手里攥著一個紅色的橡膠球兒,高呼一聲:往這里看,別眨眼,笑一笑!好!橡膠球兒咕唧一聲,照相完畢。真是神奇極了,真是好看極了!

  我們圍繞著照相師傅,都看迷了。在無人照相的空間,與我們同樣圍著看熱鬧的老師們,相互攛掇著,張老師讓李老師照,李老師讓王老師照,都想照,看樣子也是怕花錢。

  這時我堂姐走到照相師傅面前,從口袋里摸出三角錢,說:我要照相。圍觀的學生和老師都感到很驚訝。照相師傅問:“小同學,你家大人知道嗎?堂姐說:俺嬸嬸(她稱呼我的母親為“娘”,稱呼自己的母親卻叫“嬸嬸”)讓我來照的。馬上有人在旁邊說:她父親在供銷社工作,每月一次發工資呢!于是大家都長出了一口氣。

  那天我堂姐穿得很板整,讀者朋友可以從照片上看出來。別忘了那是1961年,絕大多數農村孩子都穿不上一件囫圇衣裳,能穿得像我堂姐那樣的很少。我堂姐是個非常干凈整潔的女孩,同樣的新衣裳,我穿上兩天就沒了模樣,但她穿一個月也不臟。

  我堂姐昂著神氣的小頭,端端正正地站在照相機前,等待著照相師傅發號施令。這時,好像是有人從后邊推了一把似的,我一個箭步竄到照相機前,與堂姐站在一起。照相師傅的頭從黑紅布里鉆出來,說:怎么了?怎么了?老師和同學們都呆呆地看著我,沒人說話。我驕傲地對照相師傅說:我們是一家的!照相師傅大概不相信這樣一個小怪物跟這樣一個小姑娘會是一家的,就轉回頭去看老師。我的班主任老師說:沒錯,他們是一家的。我堂姐也沒提出反對,這件事至今讓我感動。照相師傅的頭在黑紅布里說:往前看,笑一笑,好!他的手捏了一下橡膠球兒,說:好了!

  過了好久,我把照相的事忘得干干凈凈時,一個晚上,我們全家圍著一張桌子,稀溜稀溜地喝著菜湯,就聽到大門外邊有人在喊叫我的大號:管謨業!管謨業!家里人都看著我,他們聽到有人喊我的大號,肯定都覺得怪怪的。我扔下飯碗跑出去,一看,原來是我的班主任老師。她將一個白紙包遞給我,說:你們的照片出來了。我拿著照片跑回家,竟然忘了請老師到家里坐坐,也忘記了說聲謝謝。就在飯桌上把紙包剝開,顯出了三張照片和一張底版。照片在眾人的手里傳遞著。

  母親嘆息一聲,說:看你這副邋遢樣子,照的什么相?把你姐姐都帶賴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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